“沒有。”一點紅斂眉道,“曾經的名字早就不記得了,不論如何……我始終是中原一點紅。”
哪怕帶走他,訓練他,讓他出任務殺人的師父已經被看管起來,組織也徹底解散,一點紅也不準備改名字。
就像不會否認他黑暗血腥的過去一樣。
應容許似懂非懂,但他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話,雖然大多時候,他讀完空氣都會反向沖刺把人氣出82年陳年老血栓。
一點紅顯然不在此列,幸運地沒有享受到薛笑人同款待遇。
應容許習慣性插科打諢調動氣氛:“一點紅也挺好的嘛,萬綠叢中一點紅,突出要強掐尖兒……”
他猛地一閃身,躲過照頭而來的一腳。
被無視好半天的青鳥收回踹空的爪子瞪著他:快!來!拆!信!
“哎?你什么時候來的?”應容許驚訝道。
青鳥:“……”
“停停停我不氣你了別扇我,我是真的沒注意到——啊!你只是一只鳥啊!從哪里學會的降龍十八掌?!”應容許抱頭鼠竄到一點紅身后躲著,等后者把青鳥抓雞一樣抓著翅膀根鎖起來才冒出頭,發頂還插著一根羽毛。
形式比鳥強,察覺到再不老實說不定就要被燉湯的青鳥瞪著主人停止撲騰爪子,任由應容許把綁在腿上的信件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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