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還有培養投機取巧鉆法律空子的潛在功能,可惜,他上輩子到死都沒機會去應家那破公司當偷稅漏稅的法外狂徒,也沒辦法把它拖倒閉。
意識到自己走神到天涯海角,應容許扯回神志又翻過一頁,目光掃過圖解上施針的穴位,并感嘆這游戲能火不是沒道理的,有真東西它是真往里頭塞,打游戲學習兩不誤。
書籍是進步的階梯,應容許翻了半本書試探著回憶一下最開始的內容,發現自己能一字不落的回想起來,頓時肅然起敬。
他靠系統坐上了進步的電梯。
天色漸暗,燭火搖曳。一本醫書翻完,應容許也困得直點頭,把書往系統里一塞,應容許裹著衣服躺到床上。
小鎮的客棧條件和他之前住過的都比不了,被子上有股很難形容的淺淡霉味兒,蓋在身上一聞就渾身難受。現下天氣尚可,應容許把被子推到里面,打算就這么睡一晚上,反正以他現在的體質也不會生病。
床板也硬得硌人,應容許強迫自己閉著眼調整呼吸,試圖聽著自己清淺綿長的呼吸催眠。
困意還沒泛起,老舊的窗戶傳來輕輕的吱呀聲。
聽著像風把窗戶吹開了,但他沒感覺到風的存在。
應容許心里一突,猛然睜開眼。
——懸在臉上的劍恰巧刺了下來。
凌晨時分,萬籟俱靜,某小鎮的某家小客棧里爆發出驚人一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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