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跟著那些一腦門官司的患者家屬回去給人提供免費治療,那三兩銀子都不夠人家一貼藥的藥材費,營業額一朝變成負數。跑了整整一天,提著酒回來時,自我感覺背影落拓又失意。
其實那些患者和他沒什么關系,藥不是他開的,人也不是他治出事的,但他還是去了,免費治療不說,還提供售后服務。
無他,上任實在不是個好東西,專門挑著普通老百姓坑,他是拿著錢跑路爽了,那些老百姓家里卻是再也拿不出第二筆錢去抓藥養病。
想起今天看到的各類畫面,應容許笑的特別好看。外頭哪家掛起了兩盞紅燈籠,紅光淺淺暈開在他半張臉上,像是要吃人。
“我給追命送了加急信件,請他務必找人把那家伙逮進大牢里吃公家飯吃一輩子。”
陸小鳳奇怪的看著他:“……你是我見過第一個這么依賴官府的朋友。”
應容許翻了個白眼:“廢話,你朋友含量九成九都在江湖,和我能一樣嗎?我是個正兒八經普通老百姓!”
陸小鳳對此持有保留意見,但嘴上還是順著他的話聊。
畢竟普通老百姓可不會能一路跟著他們調查金鵬王朝,還一瓶子藥粉放倒霍休。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花滿樓總是擅長傾聽的那個,含著笑聽這兩個人嘚吧到陸小鳳喝完一整壇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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