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不到,正如他最初穿越什么都不懂時,他淋著冰冷的雨,扛著仿佛下一秒就會變成冰涼尸體的人,深一腳淺一腳帶著那人踩到活命的路上。
應容許善心不泛濫,但眼前有個人要死了,偏偏他能救,對方從沒有得罪過他,還勸他保全自己,要是他轉頭跑了,后半輩子恐怕都要做噩夢。
哪怕他不知道這對夫婦和他們養子之間有什么嫌隙……至少現在,應容許的身份只是個大夫罷了。
“見死不救,是為幫兇。”青年垂下眉眼,稀薄月光照亮他溫潤的面部線條。
他道:“反正我是要等救完人再跑的,到時候你們就見不到我了。趁現在聊聊天解解悶,和我說說吧,是哪個威脅你下毒的?好歹也算關乎我的性命,聽一聽不礙事吧?”
良久。
不知是夫妻倆誰,放棄一般吐出一個人名:“南宮靈。”
天殺的陸小鳳。
因為南宮靈談吐氣度很舒心起了交朋友想法的應容許面無表情的遷怒:跟陸小鳳混多了,他差點染上“我的朋友全要坑我”的病。
幾秒后,應判官明察秋毫,默默為陸小鳳洗脫冤屈:也不對,南宮靈就是沒憋好屁來的,這叫處心積慮圖謀不軌請君入甕甕中捉鱉……呸,他才不是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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