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沒有說,但我能看得出來、猜得出來,他在謀劃著什么,若是只針對我們夫妻倆也就罷了,我們卻實在不想讓他害了無辜之人的性命,也是因此,我們想讓你走。”
秋靈素輕聲道:“應大夫,趁沒人發現,你還是快些離開這里吧。”
我剛來你就讓我走——應容許猛地反應過來,她不是叫自己離開這個房子,離開這處院落。
而是讓自己哪來的回哪去,麻溜卷鋪蓋回江南。
這是個針對自己的局。
秋靈素說到這里已經不想再說下去,她低頭去看任慈,對方不知何時握上她的手,傳過來微弱的力道。
他一直知道自己為他下的毒,一直知道為何給他下毒。卻在今天難得頭腦清醒時,對她說“至少不能連累無辜之人了”。
任慈總是如此,他溫柔、俠義,在她毀容后溫柔以待,義無反顧地愛上她,讓她也敞開心扉接納他;在被挑戰之后也毫無芥蒂的留下對方的兒子,視若己出。
秋靈素呵了口氣,說不出嘆出的是何情緒,總歸不會是愁。
應容許站在原地沉默許久,開口道:“既然你叫我大夫,就該知道我的病人還躺在這里,他還沒好,你要我走到哪里?”
但凡應容許再自私些,再被江湖同化到不把人命當命些,他早在秋靈素話音落地時撒丫子踩著輕功往江南跑,然后找個角落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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