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就是吧,說出去我就后悔了。
那什么,萩原研二又不知道這是個梗,他萬一真以為我在威脅他可怎么辦?我是不是現在應該慶幸他的身上沒有?
我應該也不會成為黑衣組織里第一個被自己養的狗咬死的倒霉蛋吧?
不不不,不可能的,考驗我和萩原研二之間感情的時刻到了!
后悔的我急忙干笑著補救:“是梗,這是個梗啦,這、這不重要……”
“汪!”
他這聲叫是什么意思?該死,才慶幸的我又有點懊悔自己不會摩斯密碼了。
我是不是應該松開手讓他去找手機?還是我主動點,有點和警察先生自首的覺悟,主動打開燈,去把萩原研二的手機呈上來?
腦子里千頭萬緒,最后我什么都沒做,只是把頭再一次緊緊靠在門上,轉口說:“yes,如你所見,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的警察學校同期好友我認識,不僅認識,而且我們現在還在同一個組織。”
“怎么樣?要去和你的同期相認嗎?而且不止他一個哦~你會想見到他們的。”
“沒錯,是個很糟糕很可怕的組織。當然了,作為很糟糕很可怕的黑暗組織的一員,我也不是什么嬌滴滴的小姑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如果現在萩原研二說的話我能聽懂,他會問我有沒有殺過人嗎?我有一瞬間的失神,但還是用著玩世不恭的語氣說:“不過你現在可還是我的寵物,我是個壞蛋,你就是壞蛋養的壞狗,別想用這種理由離開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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