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他本來就該猜到了,從我背著他使用電腦,從我一開始避諱松田陣平出現在酒吧樓下,也從那天琴酒到訪還是病號的我的家中,更是從我們相處間的點點滴滴中。
只是他太溫柔了,看出來我想瞞著他,就不點破我。
可是,可是,也會不會是因為他作為一個警察……
我感覺我有點要走牛角尖的偏執,便急忙把腦子里的想法轉回來。
想說點什么,仗著他現在更想安慰我,沒有手機,沒有摩斯密碼翻譯器,而我完全聽不懂摩斯密碼,就更不會知道他真的想要說的話。
比如說驚訝降谷零為什么會被我稱呼成“波本”,再比如說他會勸我“從良”?還比如說……我從心底抗拒另一種可能。
但是,我還是用力握緊杜賓犬的狗爪,在一片漆黑中問:“你們要把我抓起來嗎?”
120.
萩原研二沒有說話。
房間很黑,沒有開燈,杜賓犬也很黑,什么也看不到,所以我就當他并沒有點頭。
我只是自顧自地往下推劇情:“不過比起把我抓起來,我或許還挺有用的?”
莫名其妙的,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來一句話,于是笑嘻嘻地來了一句:“hagi醬,你也不想zero臥底的事情被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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