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若無其事地把盤子放到“小桌子”開門貓貓身上,用小叉子叉了塊梨子放在嘴里嚼,目光落在伴隨著呼吸而一起一伏的黑色杜賓犬身上,“退燒了,不用擔心我哦。”
“嗯。”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哦,不是。
“蠢貨,又在笑什么。”
“此情此景,我很想吟詩一首——”
琴酒涼涼地說:“我不想聽。”
反應很快,一看就是飽受我折磨哈。我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控訴:“哇,大哥你居然欺負病號。”
“嗯。”
……沒話講,哦,沒話講,我們互相在假裝~抱一絲,又忍不住唱歌了,看來我的病是真的好得差不多了。
那可不行,再讓琴酒和伏特加待下去,他們肯定會發現的,那我明天還怎么休息,后天還怎么休息,大后天還怎么休息?!
“那……那要不然,大哥你們先回去?我保證我一定會好好養身體,盡快早日回歸工作崗位!”我認認真真地舉起了四根手指,證明我是真的在“發四”。
琴酒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我,那個眼神,可怕到我都本能地聳起肩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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