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身體一僵,也不知道意識到了什么,估計是終于意識到了我不想讓他攻擊眼前這個陌生的、充滿了危險的男人吧?他終于軟下了身體,趴在床上沒再出聲。
哄好了貓貓,我也終于有心情哄琴酒。我抬起頭,掃了眼不遠處兢兢業業拖地的伏特加,對著屈尊紆貴坐在我床邊的已經脫下了黑風衣,滿臉不悅的琴酒蹙起眉,可憐巴巴地問:“大哥一點也不心疼我嗎?”
“你?”
“我才不信哦,大哥親自過來看我絕對不是看我是不是死了的吧?我可看到了哦,伏特加有帶果籃來,我要吃梨!”我彎著眼睛,毫不在意琴酒滿臉的諷意。
灑灑水,習慣咯~
被點名的伏特加停下拖地的動作,試探性問了句:“大哥?”
“你就這么聽他的話?還不如那條狗,還需要哄。”琴酒目光如刀地瞪向伏特加,跟看不到抬起頭的黑色杜賓犬充滿敵意的動作一樣,“別拖了,不是讓你過來當家政的。”
不是來當家政的伏特加聽話地放下了拖把,走到了琴酒旁邊,猶豫了一下,并沒有坐下,估計也是因為我的床再怎么大也裝不下三個成年人和一只成年狗。
于是伏特加去切水果了。
“燒退了?”
我下意識摸上腦門,倒是沒錯過琴酒的動作,不禁茫然地問:“大哥你想幫我量體溫嗎?”
“我可沒有那么閑。”琴酒微微一讓,擺擺手,示意動作很快的伏特加把裝了切好的梨的盤子放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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