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摸了一下他的臉蛋,有點心疼,但還是叮囑他,“你等會兒跟你阿父說的時候一定要強調(diào)你很喜歡荀祭酒,想要跟著荀祭酒學(xué)習(xí),懂嗎?”
他現(xiàn)在尚且喜歡侄子,自然是要為侄子多謀劃點的。
扶蘇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叔父的心意。
會到咸陽宮后,成蟜抱著扶蘇在嬴政面前吹上了天,仿佛扶蘇就是天下第一聰明小孩,仗著嬴政不知道夸大荀子的激動和愛才之心,力圖嬴政能夠一口答應(yīng)下來。
扶蘇掙扎了一下被成蟜放在地上,上前幾步抱住嬴政的腿,仰著頭期待地看向嬴政,笑著說:“阿父,扶蘇也想跟著荀祭酒學(xué)習(xí)。”
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成蟜,見成蟜對他用力點頭之后,扶蘇又扭回頭用力強調(diào),“很想很想。”
嬴政怎么可能忽略這兩個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已經(jīng)開始在他面前演起來了是吧?
不過他也不在乎這些,只是彎腰把扶蘇抱了起來,問,“你喜歡荀祭酒還是之前的老師?”
成蟜疑惑地撓了撓頭,啊?他個什么時候還給扶蘇請了個老師?他怎么不知道。
扶蘇陷入了糾結(jié),小臉一繃陷入了沉思,成蟜急得跺腳,當(dāng)然是荀祭酒啊,什么老師能夠比得上荀祭酒,但是他又不能在他哥面前說得這么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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