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抱著扶蘇給荀子行了一禮后轉身離開,等出來之后成蟜才低頭對扶蘇說:“扶蘇,剛剛你應該答應的。”
扶蘇抬頭看向成蟜,一臉不解。
成蟜反而有自己的看法,“你可能不懂荀祭酒的身份和在天下學子們心中的地位,你阿父也是荀祭酒的學生,天下雖然少有父子同拜一師的,但不是沒有。”
“而且你雖然是天降祥瑞,但你沒有母親,無人會為你綢繆,之后你的路勢必不好走,但是當了荀祭酒的學生之后,你的籌碼就會多很多。”
成蟜雖然幼稚,但那也是與嬴政呂相他們對比出來的,王室出來的孩子沒有幾個傻的。
成蟜把話講往細了說:“我哥現在還只有你一個孩子,但是之后肯定不會只有你一個,你只占了長,但不是嫡,你的身后沒有母族支持,如果將來哥哥更喜歡其他孩子的話,你該怎么辦呢?”
“但是拜了荀祭酒為師之后,他的學子們就是你的人脈,你懂嗎?扶蘇。”
說完成蟜看扶蘇沉默,他既怕自己說得傷害了小孩的心又怕他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還是狠了狠心補充了一句,“你要知道,叔父現在喜歡你也是因為你是我哥的孩子。”
“人心易變,你要做的就是抓住眼前,你明白嗎?”
扶蘇看著成蟜一臉嚴肅的模樣,彎了彎唇,笑著說:“將來阿父有了別的孩子,扶蘇自然會擔起做兄長的責任,教導疼愛弟弟妹妹。”
只是,他聽著這樣的話也難免會失落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