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這是女人的手打在男人臉上的耳光的聲音。隨即那個女人的嘴就像被什么堵住。然后傳來女人嗚咽的聲音,接著然后“嘩……”的一聲,似乎女人身上的衣服被人撕開了,
原本感覺這并不關自己的事,所以張鐵也沒打算多管閑事,但到了這個時候。鑰匙都插在門里的張鐵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轉身就從四樓快的來到了三樓。
張鐵來到三樓的時候,剛剛的那個男人,已經把那個女人壓到了樓梯間的一個角落里。一只手捂著那個女人的嘴,一只手掐著那個女人的脖子,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開了一些,那個男人已經準備要用強了。
張鐵沖了上去,一把掐住那個男人的脖子上的靜脈要害把那個男人從那個女人的身上揪了過來。被張鐵一下子掐在脖子上特殊位置的男人一下子就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暈,情不自禁的就放開了那個女人。
在經過一周的放生之后,此刻張鐵身體的恢復度,已經和正常人差不多,手上也有了一把力氣,戰場上鍛煉出來的殺人經驗更是豐富無比,這個男人在張鐵的手下,簡直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就被張鐵掐車脖子摔在了地上,一下子摔得暈頭暈腦,隔了十多秒,才反應過來生了什么事。然后還不等他開口,在鐵血營早已經殺人如麻的張鐵哪里會和這種人渣廢話,直接一個軍中格斗術的關節技扭住這個男人的手,然后蹲在這個男人的身邊,正手一下反手一下的抽了就連續抽了這個男人十多個耳光,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瞬間就被張鐵打成了豬頭,一臉鮮血橫流。
“再讓我在這里看見你,我把你剁了拿到街上喂狗你信不信?”
男人驚恐的看著此刻滿身煞氣的張鐵,張鐵身上的煞氣,都是在戰場上殺人殺出來的,就算實力不在,但一冷下臉來就能有一種讓人膽戰心驚的力量。
男人被打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力的點著頭。
張鐵一腳踢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滾!”。
男人連滾帶爬的從三樓往樓下跑去,因為樓道有些黑暗,在樓梯上還跌了一跤,像皮球一樣的滾到了二樓,最后才從二樓狼狽而走,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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