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嗎,哪里不舒服,我看看!”男人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急切。
“不用了,我酒喝多了一點,一個人休息一下就好了……啊!”
等到張鐵上到三樓的時候,就看到三樓有些昏暗的樓梯間內,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抱著三樓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則極力抗拒著,抓著男人的手,讓那個男人不要在她身上亂摸,同時偏著腦袋,不想讓那個男的親到自己。
張鐵的腳步聲讓兩個人一下子停了下來,那個女人看到張鐵,似乎感覺有點難堪,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到張鐵,則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種事與自己無關,張鐵也不想管,看了兩人一眼就隨即上了樓,那個男人一直盯著張鐵,在現張鐵是樓上的租戶之后,皺著的眉頭才松了下來,然后又開始動作了起來。
等到張鐵上到四樓準備打開自己房門的時候,樓下那個男人的動作,已經越來越大。
“啊……不要……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要喊人了……”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傳來一聲驚呼。
“琳達,我是愛你的,只要你答應我,做我的女人,你家酒廠的債務,我可以爭取再為你緩上一段時間……”男人的聲音已經喘息了起來。
“啊……剛剛飯桌上你不是已經同意為我再緩一段時間了嗎?”那個女人掙扎著。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到這個時候還在給老子裝什么圣女,我知道,你們女人在這種關頭抗拒,不就是想多要點好處嗎,你只要答應以后做我的情婦,以后在床上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就什么都好說……”男人的聲音已經越來越急切了,兩個人衣服的摩擦聲也越來越大,“你……知道嗎,琳達。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想狠狠的干你這個的大屁股,一看到你的小嘴,我就想讓你這個乖乖的跪在面前給我舔桿子,今晚你把我舔舒服了。以后什么事情都好說……”
不僅動作在加大,男人口中的污言穢語也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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