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做了什么。”我冷冷地看著他說。
“親愛的女兒,萬事有得必有失呀,”他勾起一個諷刺的假笑,“你這么多年在外面快活的時候,難道沒有一刻想過是誰在替你買單嗎?”
我死死盯著對面的男人,胸膛的起伏不自覺加快,手緊緊捏著刀叉,控制住想往對面扔的沖動。
“你不過是因為母親成功把我送了出來而惱羞成怒罷了,折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女人,只會顯露出你的無能,父親。”我嘴角勾著如出一轍的諷刺冷笑望著對面。
“呵,半年不見膽子倒是大了不少,”他慢慢收起多余的表情,閃著冷酷目光威脅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個骯臟混血還藕斷絲連么,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我緊緊抿著嘴,邁恩哈德明顯是在暗示我,即使在霍格沃茨,他的耳目也無處不在,想要取一個學生的性命易如反掌。
邁恩哈德輕笑一聲繼續(xù)說,“不過誰讓我向來寵愛你呢,親愛的女兒,前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接下來乖乖聽從安排,我保證誰也不會出事。”他說完擦了擦嘴,起身離開。
看著遠去的背影,我心里沉甸甸的,不由自主地摸摸了項鏈吊墜,那里已經由相片盒換成了一顆琥珀,里面封著一只被縮小的精致千紙鶴。
……
第二天清晨,早餐過后,管家引我到二樓書房,接下來一年的課業(yè)老師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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