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發綠眼紅唇,布斯巴頓的校長,凱特琳·賽爾溫。
“早安。”她輕輕地打招呼。
“早安,”我看著她,忍不住問道,“我以為這兒的課跟亞克斯利家族的血脈能力有關?”布斯巴頓的校長要怎么教這個。
“看來邁恩哈德沒有來得及跟你介紹,我的全名是凱特琳·亞克斯利·賽爾溫,也是你的姑姑。現在,請在椅子上坐下。”凱特琳提到邁恩哈德時平淡的聲音冷了不少。
我不得不承認凱特琳·賽爾溫是個非常優雅的法國女人,她的一舉一動,就好像是把優雅兩個字刻進了骨子里一般。
“你最好現在就學著怎么站、怎么坐,別說我沒有提醒,你的禮儀老師可比我要嚴格多了。”
我愣了下,心里想怎么還有禮儀這種垃圾課,學來干什么用。
凱特琳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理所當然的地回答道,“作為聯姻工具,相比于強大的魔力,家族對新娘的美麗外貌、高雅舉止看得更重要。”我感覺凱特琳說這話的時候毫無波瀾的眸子閃爍了一下,不過轉瞬即逝,快得就像是我的錯覺。
“首先,你覺得純血相比于混血和麻瓜巫師有什么差別。”
這個世界真的永遠繞不開這個狗問題嗎,我立馬說道,“純血跟其他巫師并沒有什么差別。”
凱特琳想了想,慢慢說道,“我知道鄧布利多給你們灌輸的觀點,而且你接觸的一些所謂純血似乎也沒有表現出多么強大的魔法潛力,反而總是一些混血或者麻瓜巫師有過人之處。”
“難道不是如此嗎?”我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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