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淮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凌晨了,他酸澀的眸眨了又眨,想要動一動僵硬的身體時,發現自己半邊身體都被懷里的人壓住了。
沈敘整個人都睡在被子里,只在他的臂彎里冒出一顆毛茸茸的頭,渾身滾燙的,溫度都快趕得上他身上的溫度了。
要是說剛剛還在擔心自己是在做夢的段知淮,此刻便完全醒神了,他眸里掠過絲絲笑意,察覺到沈敘身上也很燙時,又緊張地去探懷里人的額頭。
這個動作把沈敘給弄醒了,他皺著鼻子,睡眼惺忪地看向段知淮。
“幾點了?”
沈敘頭發亂糟糟的,像只笨笨的熊,段知淮抱住他,用力聞了兩下他和自己身上一樣的香味,悶聲道:“不知道。”
微熱的手探到段知淮脖頸處,捧著摸溫度,沈敘凌亂的頭發被段知淮輕輕撥開。
“好像沒燒了。”
段知淮借著微弱的床頭燈看他,靠近想和沈敘接吻的唇稍微一頓,輕輕吻在他鼻尖痣上。
“還是別把病氣過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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