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房間前,她又問沈敘:“不去吃點東西嗎?”
“等會吧,我一動他就醒了。”
沈敘整個人蜷縮在床邊的椅子上,他微微低著頭,額頭靠向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纖細的肩膀有些撐不住他此時的脆弱。
臥室門被輕輕關上,吳織臉上沒過客廳的光,身后的兩個人緊緊將手交握在一起,好像什么都不能再把他們分開了似的。她記得沈敘離開后的那幾個月的時間,段知淮表現得明明一如尋常,上學、刷題、放學、吃飯、睡覺,可他發呆的次數驟增,像是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似的,拼命用刷題來填補自己所有的空隙時間。
她不敢多問,某次鼓起勇氣試探,得到的也是他面色如常的一聲沒事。
可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中死亡,悶聲不吭完成高考之后,一封證據確鑿的舉報信被送到了紀委,落款就是他本人的名字。當天晚上,她爸爸來側面打聽,要不要幫段晉澤一把,得到的便是段知淮沉聲的拒絕,以及出柜的言論。
他說,他無法確認自己是喜歡男生還是僅僅喜歡沈敘,以及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答出這個問題。
吳織想,既然很長一段時間得不到答案,那就再等時間沉淀,她有足夠的耐心等待段知淮從這段感情中走出來,等他又變成那個理智冷靜的段知淮,就能緊跟內心判斷出自己的真正想法。
很長時間過去,答案出現了。
她曾一直以為這都是段知淮一廂情愿的深情,可沒想到帶了目的靠近,又默不作聲離開的沈敘,同樣真誠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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