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忐忑不安地等著他的答案,謝樓卻像是半凝固在了那兒,又問了他一遍:“真的,能接受?”
溫魚硬著頭皮當老實人:“真、真的。但我也真的不喜歡男人,更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樓哥我只是喜歡你,才愿意和你做這些事情,你不要想太多。”
他覺得自己說得模棱兩可,聽起來怪怪的,因此補充道:“也不是說想要和你做這種事情,只是說,如果,如果真的做了的話,我一定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和你絕交的。”
因為他們,情比金堅。
溫魚覺得自己說得已經非常清楚明白了,謝樓應該也聽清楚了。
果然,謝樓沒再說話,他敞開禁錮住溫魚的那一小片空間,扣住溫魚的手腕:“回家。”
他步子邁得很大,溫魚有點跟不上,謝樓索性把他抱了起來,溫魚不明所以,但心里有點打鼓:“樓哥,我可以自己走。”
謝樓充耳不聞,溫魚又問他:“我們這么早回去,做什么啊?”
或許是錯覺,溫魚總覺得,謝樓周身的氣場變了。
好像有點可怕。
他淺淺地垂眸,欲言又止,溫魚追問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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