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的心里在天崩地裂,但他面上除了耳朵紅一點(diǎn),臉紅一點(diǎn),脖子紅一點(diǎn),沒什么異常,謝樓似乎也被他的答案震驚到,遲遲沒有說出話,最后,狀似自言自語地來了一句:“這真的,是可以接受的嗎?”
溫魚恍惚了。
樓哥是懷疑自己了?
還是覺得自己太奇怪?
又或者,是覺得自己太隨便了?
溫魚結(jié)結(jié)巴巴地想要把自己這話給掰回正常軌道:“可以的啊。反正,反正我們都是直男,上床又不會愛上對方,也不會懷孕,所以,不介意?!?br>
溫魚抿唇,也不知道是把謝樓說服了還是把自己說服了,他干笑兩聲:“上完床,也可以做好兄弟的?!?br>
他甚至把話反拋給了謝樓:“難道樓哥會因?yàn)檫@種事情,就和我絕交嗎?”
溫魚覺得自己快要化掉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么,他只想原地刨一個大土坑,把自己埋掉。
他喜歡男人,喜歡的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不僅如此,他現(xiàn)在還在這里說一些等同于性騷擾的話,他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tài)?。?br>
謝樓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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