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再度抽手,謝樓主動把額頭貼到了他的手心:“燙嗎?”
溫魚沒有摸出來溫度有什么問題。
但樓哥既然這么問,是又在難受了嗎?
溫魚連忙拽開被子重新按開燈,謝樓洗完澡穿的短褲,溫魚二話沒說把手從褲筒里伸進去,感受了一下謝樓腿根的溫度。
“好像不熱……”他看向謝樓的臉色,問他:“腦袋暈?還是想吐?”
謝樓搖頭:“都不是。”
“那是怎么了?”
謝樓朝他靠了過來,把溫魚抱住重新往床上躺:“就是很困,想要睡覺。”
溫魚愣了一愣。
發燒好像確實會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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