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樓親了親溫魚的鎖骨:“怎么突然生氣了?!?br>
他用自己的腳去勾溫魚的腳,溫魚一腳踢開他:“沒生氣,我有什么好生氣的。你不是不想碰我嗎,那你就別湊過來?!?br>
謝樓大概明白了。
原來是在氣這個。
但剛才那種情況……要是再摸一下,自己真的把不準會做出什么。
沒法解釋,謝樓果斷選擇道歉:“我現在摸回來可以嗎?”
溫魚更惱了。
什么啊,搞得好像他非要被摸一樣,他又不是求擼毛的貓貓,他才不稀罕了呢。
溫魚拍開謝樓的手:“摸你自己去吧,我現在不需要了。”
溫魚非常有骨氣,但謝樓沒有松開他,他重新纏上溫魚的手:“那換你摸我?”
“不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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