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樓微愣,溫魚眨眼盯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想要讓謝樓給自己拆一下綢帶,他要吃東西。
他最近已經發現了,只要他不說話,老老實實吃東西,樓哥就不會動不動親他。
樓哥把他的嘴封起來,好像就是單純地不想要聽他說話。
橘子的汁水在嘴里爆開,酸甜清爽的滋味讓謝樓暫時忘卻了腦海里混雜的念頭,他給溫魚拆了綢帶,看著溫魚吃完一個橘子,從始至終,溫魚都沒有開口和他說話。
小魚或許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
謝樓的情緒沉入了谷底,溫魚吃完一個橘子,有些疑惑地看著謝樓,不明白樓哥為什么還不來給他重新綁上綢帶,他就這么盯著謝樓,也不說話,沉默之際,謝樓突然開口:“為什么不和我說話?”
溫魚:“???”
可以說了嗎?
他試探性地張了張嘴,一個字都還沒說出來,謝樓就欺身過來咬住了他的唇瓣。
溫魚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雖然他喜歡和樓哥親親,但每天都這樣親十幾回的話,他的嘴巴也會累的。
他最開始還會給一點點回應,現在已經完全給不動了,他的嘴巴已經僵了。
但這對謝樓來說,更是天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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