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被他咬疼,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謝樓咬,這無疑是在火上澆油,謝樓幾乎要被他的一系列舉動惹到失去神智,溫魚不讓他咬嘴,他就拽住了溫魚的衣領,把溫魚的衣服扯了一個稀碎。
裂帛的聲音在耳朵邊炸開,溫魚垂下眸子,謝樓已經一口咬住了他的胸口。
他渾身劇烈瑟縮,喉嚨里發出輕哼,謝樓卻不滿足于此,他的動作強勢,蠻橫,把溫魚的衣物全部撕碎成了破布,在他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紅痕,帶著急促喘息的聲音落在溫魚耳畔:“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要想去見別人。”
溫魚被他弄得發癢,伸腿去踢他的腿,謝樓順手裹住他的腳腕抬起,一口用力地咬下去,溫魚的小腿被他咬出了血。
他這是真的在氣頭上,在拿溫魚的腿泄憤,完全沒有收力。
猩紅艷麗的血液順著腿往下淌,在瑩白的皮膚上蜿蜒出一條紅線,溫魚感受到了皮膚被咬破的刺痛,謝樓的尖牙甚至沒入了他的肉里,溫魚小腿猛地緊繃,疼得臉色發白,眼淚刷地流了出來。
嗚嗚嗚樓哥這是真咬啊。
他的眼淚和嘴里的血味喚回了謝樓的理智,他看著溫魚蓄滿眼淚的雙眼和被他咬破的傷口,心頭的怒意欻地一聲,被一盆冷水澆滅。
他僵在那兒,成了雕塑。
謝樓飛快松開溫魚的腿,找來醫藥箱給溫魚上藥,溫魚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哭得一抽一抽,找來濕紙巾去擦自己腿上的血。
那血濺了幾滴在被褥上,把雪白的床單染出了點點紅梅,謝樓給溫魚上好藥,把人從床上抱到旁邊的榻榻米上,然后去換床單。
這一整套流程下來,他都沒敢看溫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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