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吞了一口唾沫:“沒有。”
后背的重量忽然加重,溫魚的步子卻仍然很穩(wěn):“我說的吧,一點問題也沒有。”
他背著謝樓,從二樓到了五樓,甚至一口氣都沒有歇。
別的東西溫魚不知道,但他知道,哪怕謝樓有兩百斤,他也是背得起來的。
不過這應該是他第一次背謝樓,也是最后一次了。
三人到了五樓,這是一座下沉式商場,憑地勢而建,五樓和一樓都有出入口,也都有停車場,而超市修在五樓。
這恰好方便了他們找完物資再去找車,超市賣場很大,幾乎占據(jù)了一整層,由于斷電而顯得陰森森的,貨架上的一些裝飾燈還有電,忽閃忽閃。
那些彩燈亮起的時候,在賣場里游走的人影也隨之顯現(xiàn)。
行走軌跡漫無目的,動作緩慢僵硬,基本可以確定是喪尸無疑。
像平蕪市這種重災區(qū),溫魚其實沒有抱太大希望能夠找到食物,但一眼望過去,心還是涼了半截。
在末世,總是能夠看到一些日常里見不到的新奇景象,比如鐵軌上的公交車,比如男女混合的衛(wèi)生間,又比如現(xiàn)在,空空蕩蕩的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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