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樓之所以是這個樣子,應該說,謝樓天生就是這個樣子。
那些錯誤對于他來說低級得可怕。
他在識文認字的年紀,就已經開始學習賺錢和如何在這個社會立足了。
高中時期的他已經開始插手謝父公司的高層決定,涉及一些未來導向的問題,他的父親甚至會在召開股東大會前征詢他的建議和想法,謝家這些年的發展蒸蒸日上,有一半的原因都在他這里。
他不需要聽誰的話。
而此刻,他緩慢地趴到溫魚的背上,好像再一次,在這個人身上找到了支點。
一個模糊的支點。
溫魚感到了身后人的妥協,但重量明顯不對,溫魚道:“不要浪費能量值,樓哥,這也太輕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再怎么說我也是個男人,背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謝樓沒說什么,默默地放了點重量。
溫魚道:“一點異能都不要用,我說了沒問題就是沒問題。”
“真沒問題?別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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