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的月光從站外透進來,可以看見深夜的候車大廳內攢動的人頭。
既有乘客也有工作人員。
晚上的喪尸們擠擠囔囔,明顯比白天活躍,走動的速度也是白天的數倍,如果忽略他們殘損的四肢和怪異的表情,他們熱熱鬧鬧得仿佛下一時段的高鐵即將發車,正在奔赴新的旅程。
詭異的畫面令溫魚汗毛倒豎,他不敢四處張望,循著記憶里的路線朝貴賓室走,喪尸們在四處發出噼里啪啦的動靜,溫魚輕手輕腳,不敢邁錯一步。
就這么緩慢地挪動了不知多久,他終于走到了貴賓室的門口。
貴賓室的大門合著,溫魚差點和一個喪尸擦肩而過,他立馬繃直身體朝左,捂著嘴蹲下,屏住呼吸挪到旁邊,躲過喪尸后,他這才抖著手去拉貴賓室的大門。
但意外還是好死不死發生了,他的手剛一碰上那門把手,“嘩啦啦”一連聲轟然響起,玻璃全碎。
豆腐渣工程害死人!
溫魚臉色驀地刷白,這陣噪音在候車大廳內顯得異常刺耳,近處的喪尸聞風而動,立馬朝貴賓室沖,磨牙和嘶吼聲令人心驚膽戰,溫魚不管三七二十一也直接朝里沖,他先是路過空空如也的貴賓室待客大廳,沒有在沙發上看見任何東西,他又沖去廚房,廚房依然空空如也,溫魚不死心,還要再進休息室時,忽地看見廚房里有一道人影。
他愣了愣,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一看,黑夜里,那個背影,竟有幾分像謝樓。
溫魚鼻尖驀地一酸,想要走過去看個究竟。
他一步步靠近,視線一片模糊,越看越像,走到‘謝樓’背后時,他都沒有意識到什么古怪。
“樓哥……”溫魚哽咽出聲,‘謝樓’在他的呼喚下緩緩轉過身,和溫魚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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