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吃,喉嚨好沙,這比他的過期小餅干還要難吃,他的喉嚨被磨得好痛。
但再怎么說這也比沒有東西吃的好,今非昔比,溫魚面對的不再是謝樓,他沒有嬌氣的資格,何一帆能夠給他一口吃的他就該說謝謝了,怎么可能再挑三揀四。
“喝不喝水?”何一帆順手一指:“你可以直接用那個水龍頭。”
溫魚看向水龍頭,有些遲疑道:“可以直接喝嗎?喝了生水,會不會肚子疼。”
何一帆拍胸脯保證:“當然不會,我一直都直接喝的,半點事也沒有。”
“哦。”
溫魚沒有杯子,何一帆分給他一個礦泉水瓶:“這個瓶子可以用來喝水,還可以用來接水洗頭洗澡。不過我一般不洗澡,臟就臟點,洗了也沒衣服換。”
水瓶應該已經用過很多次了,不是透亮的,里面貼了一層薄薄的灰,溫魚接過礦泉水瓶放到一邊,暫時沒動。
何一帆見他不動,接一瓶水遞給他:“別客氣,水多的是,餓了就喝水吧,管飽。”
溫魚:……沒客氣
“謝樓平時都給你吃什么?”何一帆問,溫魚默了默,喝了一口水瓶里的水:“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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