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不厚,本來有淡淡的光線可以透進來,忽然,一道陰影籠了下來,被褥被壓得下陷,烏漆嘛黑地貼在了溫魚的臉上。
謝樓的呼吸,似乎隔著一層被褥,就在他面前繚繞。
“怎么才肯吃飯?”
謝樓忽然問他,聲音近在眼前,溫魚欲言又止,斟酌再三,小聲道:“除非……你喂我。”
耍性子能夠耍到他這種程度,應該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吧。
十八歲了還要人喂飯,像什么話!
謝樓應當也是覺得他的要求有些無理取鬧,很快下床出了門。
溫魚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慢吞吞地拉開被褥,想要透氣,謝樓端著碗筷進來了。
溫魚探頭:???
謝樓沉默寡言地坐到了床頭,一只手托著碗,另一只手調整著拿筷子的角度,看向溫魚:“要我喂飯的話,我喂什么,小魚就只能吃什么。”
溫魚茫然地坐在他面前,謝樓挑起一塊米飯遞到他嘴邊,溫魚下意識張嘴,咬住了謝樓手里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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