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謝樓半晌,忽地咬緊了嘴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你兇我……”
樂遙和林再秋互相對視一眼。
兇嗎???
平心而論,謝樓的語氣和表情絕對算不上兇,溫魚變本加厲:“我還在生病你怎么可以兇我,你是不是早就對我不耐煩了?好,我不吃了,你自己做的你留著自己吃吧。”
他放下碗筷就走,沖進休息室一頭埋進了床里。
十來秒后,有人走進了休息室。
溫魚聽見房門上鎖的聲音,感受到了床墊的下陷。
他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里傳出去:“你走開!”
說著,溫魚卷起被子朝另一側滾,一圈還沒滾到,忽地被壓住了。
謝樓像是坐在了他的腰上。
溫魚被壓得動彈不得,在被子里呼吸不暢,燥熱心虛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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