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謝樓開始扒他的褲子。
溫魚立刻警覺,以為又要挨打,他正欲掙扎,謝樓這次卻沒打他,而是給他揉了揉屁股。
樓哥的手涼涼的,給他火辣辣的皮膚降了降溫。
哼,但以為這樣他就會原諒他了嗎?不可能的。
“你和我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的,你無緣無故打人,我要一直討厭你。”至少得持續(xù)到他的屁股不疼為止。
謝樓淡淡道:“我沒打算和你道歉?!?br>
樓哥怎么可以對他說出這樣蠻不講理可惡的話!
溫魚震驚,溫魚委屈,溫魚憤怒。
他像是一只氣鼓鼓的河豚,快要充滿氣的時(shí)候,謝樓一句話給他戳破了:“還口干舌燥嗎?”
溫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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