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還來。
溫魚又挨了一巴掌,屁股上的肉火辣辣地痛,謝樓依然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話,問一句就打一巴掌,直到溫魚疼得眼圈發紅嗚嗚咽咽,看起來確實受不了了,他才收手。
但這個時候收手已經晚了,溫魚已經委屈上了。
哄不好的那種。
謝樓剛一松開他,他立馬開哭,謝樓伸手給他擦了一下眼淚,他悶悶地躲開,把臉埋進枕頭里,看起來試圖把自己憋死報復謝樓。
這簡直就是虐待!虐待!
謝樓伸手來抓他的枕頭,他哭得更厲害了:“蠻不講理,打了我還要搶我的枕頭,你欺負人。”
謝樓還是很不留情地把枕頭抽走了。
溫魚:……他要把謝樓告上末世法庭!
他抽抽噎噎,一只勁瘦有力的手臂攔腰把他往上撈了一截,枕頭墊好,又把他放了回去。肚子正好壓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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