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的好傷心,大概是借著酒意,在對誰訴說心里的委屈:“我真的好痛……謝運……”
“我好冷……”
他幾乎哽咽,“你不可以這么對我……”
陸久燃捏著他的下巴,淡淡道:“我憑什么不能這么對你?”
他心里生出綿延的惡意,黑色的潮水涌開,泡的他心口酸脹發痛。
“你已經不能這么對我了……你不可以……”常清河顛三倒四的說著,“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們什么關系也沒有……”
常清河哽咽的幾乎說不出話,伸手推陸久燃:“你別靠近我……”
陸久燃黑眸沉沉,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手腕:“常清河,你看清楚我是誰。”
常清河掙扎著把手往回抽,卻如蜉蝣撼樹,陸久燃狠狠往他敏感點上一頂,常清河就卸了力氣,哆哆嗦嗦地夾著肉棒潮吹。
“嗯……嗯……”常清河的哭聲被撞的支離破碎,羊眼圈刺激的他幾乎無時無刻不在高潮,“太……啊啊……”
陸久燃低頭叼住他的奶頭,常清河無力地揪住他的頭發:“別……”
牙齒陷入雪白的乳肉里,舌頭飛快地舔舐被圈起的淡粉色乳頭,仿佛又覺得不夠似的,硬挺如石子般的乳粒被叼在齒間研磨。
被肏的連連噴水的花穴因為刺激不住收縮,卻因為已經被撐到了極限而成為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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