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久燃停住,表情好像被兜頭澆了盆冷水。
“常清河。”他一字一頓道。
常清河小幅度地在他身上起伏,喘叫的小聲,卻十足嫵媚。
陸久燃雙手從他的膝窩穿過去,將常清河直接抱了起來抵在墻上。冰冷的觸感讓常清河抖了一下,似乎清明了一瞬間,隨即又被情欲和酒意模糊了神志。
陸久燃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羊眼圈,套到勃發的陰莖上。
常清河被墻壁凍得不住地往陸久燃身上靠,卻被抵住脖子摁在墻上,毫不留情地進入。
“嗬……咕嗯……”常清河仰著頭想獲取更多的空氣,卻完整的暴露出脖頸來,被施暴者輕松扼住。
能將肉壁褶皺碾平的陰莖帶著淫邪的羊眼圈搔過,癢意瞬間層層疊疊匯集上來,花穴發瘋一般抽搐,不斷涌出淫水。
陸久燃緩慢而用力地頂腰,幾乎每一次都能看到常清河小腹上凸起一塊令人生懼的凸起。常清河被陸久燃壓在墻上,腳不沾地,腿只能纏在陸久燃腰上,幾乎是被這猙獰的肉棒釘在墻上。
他被這過量的快感和深度逼的幾乎發瘋,感覺子宮幾乎要被操弄得移位了,手無助地捂著肚子,卻只能隔著肚皮摸到頂起的陰莖。常清河抽抽噎噎地哭著:“別這樣……啊啊……真的不行……”
“誰在操你?”陸久燃臉上沒有怒火,平常得就好像是在問今天午飯吃了什么。
“別這樣……你弄的我好痛……”
他真的哭起來,淚水開了閘似的。陸久燃一頓,他以前雖然也經常被干哭,但都是生理性的淚水,這次卻似乎是真的在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