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腦子里一時間沒能把這三個字和他掛鉤。他大概以為我沒聽過這種人,硬著頭皮解釋道:“就是……有不同性別的生殖器官。我多了一套女性的……嗯。因為是多出來的,發育也不完全,不會影響平時生活。”
他干笑一聲,閉了閉眼:“……不男不女的,很惡心吧。”
我看著他,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溫柔到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覺得很特別。”
他茫然地看著我。
“你是很好的常清河。”我控制不住地抱緊他,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感受他的體溫和香味,重復道,“你很好。”
他沉默一會,聲音有些顫,輕得仿佛是一個幻覺:“……真的嗎?”
“我……很好嗎?”他問。
我聽他聲音感覺他又要哭,連忙要看他,他卻用力按住我的背不讓我退開,又說:“我……我以為你會討厭我的。”
我:“胡說八道。”
我哥輕笑,聲音帶著些哽咽。我們抱了一會兒,我覺得他情緒似乎穩定地差不多了,正要松開他,卻聽見他輕聲問了句:“你剛剛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一愣:“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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