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黎月鎮定的眼神一點點弱化了下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我見過向姐姐。”
那天,向熙然來醫院,把她拽了出去,熱情叫她弟媳婦。
她為了撇開自己跟向亦然的關系,說她自己是向亦然的保姆。
看來,向姐姐根本沒信她說的話,反而把這件事告訴了向家二老。
“你還是真是會挑人下手。”向亦然的神色越發幽冷了起來,姐姐向熙然脾性溫柔,御姐外貌看似嚴厲實則最為單純。
他有女人這是借向熙然的嘴跟向家說,明顯效果要比她自己說好了太多。
“我”我沒有。
黎月低著頭,心中委屈,說話時的中氣也卻越來越弱。
因為確實是她見了向姐姐,也確實是她自己說漏嘴,說了同居的事情。
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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