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向亦然冷笑,眼神輕蔑的好像在看垃圾。
黎月被這眼神傷到,她心里堵的要命,“神經病,誰稀罕擒你啊,我巴不得跟你從沒交集。”
“不稀罕我,還跑去跟我爸媽說那些有些的沒的?”向亦然眼眸陰沉,“看樣子,你想嫁的人不是我,而是向家。”
“我都說了,我沒見過你的爸媽!你聽不懂人話啊!”
黎月快要被他逼瘋,她連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接受他的無端指責。
他瞇了瞇眼睛,擺明了不信,“黎月你到現在還在裝,就太過火了,如果不是你自己說出去的,誰會知道我們住在一起?”甚至向家二老還在催說,同居那么久了,黎月肚子里是不是已經有了,可他從來都沒碰過她的身體。
即便向亦然帶她出去,卻也從來沒說過同居的事情。
要么是向家二老自己派人查他了,要么是黎月自己說出去的。
向家人不可能查自家孩子,他當年那么鬼混家里人都沒有查過,現在更不可能無端的查自己,可能性就只剩下了后面一種。
“我怎么知道你家人怎么知道我們住一起?!”黎月怒目圓睜,氣鼓鼓的。
向亦然目光與她交匯,對視中在她的眼中找尋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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