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寒輕聲道:“秋顏,你沒有真憑實據揭發我,并且,你已經取得護國公的位子,你在御前再說我什么,倒顯得不容同僚了。我與你理論幾句,最多帝君各五十大板。但有必要鬧那么難看嗎?我今天來,是來道歉的,我們和好吧,秋顏。以后我不會再對你動粗了。”
秋顏搖了搖頭,“沒有以后了。”
“為什么就沒有以后了!”童寒心里揪得難受,“秋顏,別說話這么絕。當時我真是被你激得失控了。我一直以為我得護國公位子和你得是一樣的。這并不代表我不愛你。我被沖昏了頭腦。你原諒我好嗎。不要讓我的話如此無力。”
秋顏搖頭,“我不可能原諒你的。我厭惡你。”
“不要折磨我,秋顏,我喝了很多酒,我想了你一晚上。”童寒攥住秋顏的肩膀,將她往懷里帶,“這些天你不見我,我心里特別的難受。”
秋顏將手推在他的心口,“你放開我。”
“我不放。”童寒借著酒意,便低下頭吻著她的肩頸衣物,手中力道頗重撕爛了秋顏領口的衣物,她的頸口露出了一塊肌膚,童寒眸子一紅,便倏地要去親吻她的肌膚。
“啊,童寒,你干什么!自重!”秋顏用力地推著童寒,躲避著他。
童寒卻將膝蓋抵在她膝蓋間,與她拼著內力,把她的手臂狠狠按在墻壁上,近乎絕望的吻落在她的肩頸衣物上,“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童寒,你冷靜下來!不要讓我更恨你!”秋顏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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