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昌拓夫婦深吸氣,竟無言以對。
秋顏被童寒逼在墻壁上,他口中的酒釀氣噴灑在秋顏的眉宇間,他深深凝著她,如看不夠,卻不說話。
秋顏嘆口氣道:“天很晚了。回去吧。”
童寒提口氣,垂眼將她可愛的容顏細細地打量,“我不回去。你不跟我和好,我就不回去。”
秋顏抬起眸子凝著他俊朗的容顏,“我這個人是個粗人,我不會逢迎,我怕一著不慎又挨打。萬一你又打我了呢。追我家打我,打我父親,我母親,連帶著我的丫鬟也打,你武功高啊。”
童寒心中揪痛,語氣少有的溫柔,“還在生我的氣嗎?”
秋顏還沒聽他溫柔過,被他打的太狠,這半月她一動身上就特別的疼,又突然聽他溫柔,她本能的苦澀一笑,“你打我的傷還沒好呢,疼還沒過去,渾身黑青還沒散。你是我,你生不生氣啊?”
“我看看傷,給你涂些藥。”童寒把古琴放在廊子下的椅上,“我回去想了一下,我的確下手太狠了。當時我昏頭了。一心想著護國公的位子。把你給忽略了。但我從來沒有說不愛你。”
秋顏垂下頭來,“已經不重要了。”
童寒倏地將額頭抵著秋顏的額心,“你把護身符一扔,又讓你爹去退婚,還把古琴還了,我就后悔了。秋顏。我忽然覺得自己特別渾蛋。”
秋顏被他突然的親昵嚇了一跳,她連忙將面頰挪開,“你是后悔了?還是擔心我明日早朝上亂說話,把你干的事都捅出來,害怕了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