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心跳得快了,只說:“說是捕魚婆婆救我,不是有意騙……”
帝千傲輕聲道:“甚至不需解釋。朕都明白…”
洛長安委屈的心里極為難受,“帝君……其實我……”
帝千傲笑笑說道:“不能說了。剛和沈動了肝火,這會兒滿腦子都是“留種”二字,在那個點上還沒下來。現在和你談這個,怕自己受不住會…弄傷你。乖乖,讓朕自己想想。一會兒朕自己就沒事了。”
洛長安眼眶里盈滿了淚意,忍不住落下淚來,就不再說話了,只點了點頭,他竟為了她而壓抑著自己的真實想法,一輩子都這樣勉強他自己嗎。
“慢著!”司良在這時,縱出身來,將已然躍至崖邊的沈清川提了后領衣衫,拽回,拋回祭壇平臺,“夜鷹,按了他!”
夜鷹聞聲立時搶去,將沈清川死死按在地上,“老實點!”
沈清川被夜鷹死死按住,憤怒絕望地大叫:“放開我!我要和你們同歸于盡!”
夜鷹厲聲道:“帝君說了要玩死你,只有帝君要你死,你才能死,你這樣的人,死了是解脫,別夢了,你不配解到解脫。”
說完,便點了沈清川穴道,使其不能動彈,能聽,能看,能說話,不能用掌風自盡。
司良在將沈清川拽回之后,義無反顧地縱下崖去,輕飄飄地落在了琉璃棺上,咯的一聲,觸動了機括,琉璃棺微微地下沉,復顏草離了崖壁,乘著崖底風朝著上方徐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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