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剜絞著,極致的痛意卻不致死,沈清川在劇痛之下,終于忍不住出聲脫口道:“帝千傲...你夠狠...”
帝千傲見他開口了,便冷笑著將其腹部匕首拔出,然后將沈清川連同匕首一起隨手扔在地上,交代道:“海胤,教人給他接骨,止血,不能咽氣。”
“啊.....啊......”沈清川痛苦地蜷縮在那里,口中發出難受的聲音,流下了不甘的涕淚,他身上陣陣發寒,自己曾是蜀國太子,為何落得如此田地。隨行的醫生為沈清川止著血接著骨,匕首有意避開了要害,顯然今上只是要他疼而已。
帝千傲用海胤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指上的血,但他鮮血直流,也擦不凈,索性不擦了,冷聲道:“斷你骨頭送你一記紅刀子,只是個開胃小食。和你還沒完,回宮繼續,平六國都沒這么紅眼過!玩死你,沈清川!”
沈清川猩紅著眸子,額頭布滿了青筋,自己不會認輸的!自己...了無牽掛,無所畏懼!
洛長安在余光里看見了帝君所說的不雅觀的場面,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帝君,原來他也有如此殘忍嗜血的一面,她害怕極了,她素來想象中是知道他手腕狠辣,但今日親眼所見,還是嚇到她了,作為令他蒙羞的自己,會...令他如何發落。她自責愧疚到不能自拔。
帝千傲回首望見洛長安竟看著他的方向,他眉心一凝,將沈清川以腳尖勾著去了另一個方向,以免洛長安看見骨頭和血作怕,他本沒想在她面前這樣,實在是...怒極了,等不到回宮就要先泄點火出來。
他步至洛長安身近,低下手要摸一摸她面頰,洛長安下意識打著寒噤躲開了,帝千傲知道她怕,沒有強來,只自她懷里拿過他的衣物,穿在身上,用龍袍將方才那失控的自己掩蓋。
“帝千傲,你以為你出得去嗎!今天就同歸于盡吧!復顏草你也休想!我沈清川,就是你們之間永遠跨不過去的,陰影!”沈清川說著,便要沖過去拉著洛長安縱身跳向琉璃棺,而后毀掉復顏草,而后離開琉璃棺墜崖,使棺落陵塌!
洛長安腰身一緊,已被帝千傲擒住,護在了臂彎,雙雙立在了崖顛。
洛長安因為懼怕帝君而瑟瑟發抖,他收起真氣,溫柔拍了拍她的后腰,輕聲道:“不怕。不會傷你。不如趁這會兒想想晚膳用什么,晚膳得在船上用了,臨江,別有趣味?!?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