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他臉怎么嚇得慘白了。
帝千傲輕輕一咳,“朕方才說的是,坐下,坐,后臀挨著椅子,理解嗎?”
洛長安立時面紅似血,天啊,按照他的行事風(fēng)格,不該啊,她居然理解錯了,并且把他扣子全解了,腰帶也給松開了,反而像她問他拿報酬呢,這就尷尬了,“現(xiàn)在...懂了。”
于是,她老實地坐在了椅上,把自己領(lǐng)口的紐扣又系了回去,好想原地消失。
帝千傲嘴角有不少笑意,他溫聲道:“沈小姐,誠然,朕對你的身子有感覺。但是,朕有不能辜負的人。相比這點身體上的方便,不需要了。你請吧。”
洛長安心中竟有些意外,這就是他的決定吧,為了他不能辜負的人守著,但那人是誰?是長春宮的新貴妃嗎?
他那樣子明明已經(jīng)緊繃了,但是仍可以理智地克制著,她又在想他的后宮是不是也都仍干凈著?那面朝墻壁的畫像,他手腕上的白綾,還有桌上別的女子的團扇,都能說得清嗎,患得患失之感。
洛長安沒有再說什么,便離開了龍寢,趕往了時江渡頭,晚上還要和秋顏相會拿司良的。
洛長安走后,帝千傲用手托著額頭,剩下的真不知怎么收拾,好狼狽,這些年真的是動輒數(shù)月的禁了,后半輩子也得禁了,這命,他吐口氣將衣服扣子扣上,“海胤。”
海胤立時進得殿來,說道:“帝君,可是要后宮伴寢?”
帝千傲一怔,“行了!除了這個你沒別的可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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