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龍寢和宋凝都過起日子了。我不姓沈姓什么呀,姓綠?他會幫她描眉嗎,會讓她幫他綰發(fā)嗎。從桌案到地毯再到龍床,都有他們恩愛的痕跡嗎。不能深想。
帝千傲頷首,心里也徹底不再抱有臆想了,這人到底不是皇后,“坐吧。”
洛長安憑借對他的行事作風和避人時對女人的措辭習慣,她定勢思維將這二字理解為‘做吧’,她認為他是要收取幫她解圍的報酬了,于是她也并不扭捏,其實心里也很想給自己一個痛快,若是他就這么和沈長風做了,她就心死了,也窺見他和別的女人也就這么回事,對他也就徹底放下了,她就像玩火似的又緊張又害怕。
“好。”洛長安說著,便走到了帝千傲的面前,抬起手解著他領口的扣子。
“......”帝千傲不由怔住,眉心微微揪起,沈小姐這是...瘋了?
大東冥皇后娘娘都沒有主動解過朕的領口紐扣,此人過分了!
洛長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覺得他表情似乎受到了驚嚇,或許是她的面容丑陋吧,她將他外衫扣子盡數(shù)解開,然后捏住他腰間系帶,緩緩地給拉開了,登時間褻褲也松松掛在他緊實的腰際。
帝千傲:“......”這么主動的嗎!這絕對不是朕的皇后!朕的皇后羞澀至極需要朕求歡很久才肯理朕的,皇后是干不出這種事情的!不行,朕接受不了!主動的只能是朕!
洛長安將他衣衫解得差不多了,見他肌理在衣下若隱若現(xiàn),然后就將手抬到自己的領口,開始解她自己的紐扣,然后問道:“帝君,在哪里給您報酬呢?龍床嗎?”
帝千傲:“......”突然好害怕啊!得讓海胤進來將此人帶走了!她想把朕怎么樣!
在洛長安將她的紐扣解開之前,帝千傲將她的手攥住,呼吸有些發(fā)緊道:“沈小姐你冷靜下來,聽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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