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可晴在家醫(yī)的吩咐下幫著將黏在他皮膚上的衣物剪開,哭得淚人一樣,一聲聲問著:“疼么,爵爺。疼么?”
劉勤心煩的輕聲道:“沒事。時候不早了,可晴你該回家了。一個女孩子家,不要總來我府上。”
秦可晴被嫌棄了,便猛然一怔,緩緩道:“你傷口處理好,我就回家了。”
劉勤不悅道:“現(xiàn)下就走。”
秦可晴沒有辦法,便對洛長安道:“娘娘,我走了,改日他心情好些,我再來看他。”
說完就離開了。
洛長安無奈地看著她兄長,笑道:“干什么呀,人家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往外轟呢,你不是夜夜鉆研著資治通鑒呢嗎。”
“你別管了。”劉勤嘆口氣,我這樣連青樓都去過閱人無數(shù)的男人,不能糟蹋太傅的女兒,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并且滿身銅臭配不上人家,他拍了拍桌上師傅的遺繡,沉聲道:“所幸被我搶出來了,這要是被火燒了,我無顏見師父了。”
洛長安見劉勤對父親的遺繡視若生命,不由心中大動,待家醫(yī)幫劉勤處理好傷口,便自衣襟中拿出了父親傳下來的布行的核心技藝配方,遞到了劉勤的跟前,“哥,這個交給你。”
劉勤將單子接過,不由動容,“這是咱爹留給白澤的,你...竟給哥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