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來至近處,見蕭域竟在廊下望著她,便喜道:“蕭大哥,許久不見了,你身子可大好了?上次見你,你臥病在床呢。”
蕭域回了神,便從洛長安手中接下她帶回的隨手禮,“風雪大,來廊下細說。”
洛長安來到廊下,便將披風解開,帽子摘下,抖了抖披風上的雪,才又問道:“今上的圣旨下了吧,你不必遠遷了。原之前都是一個誤會。今上是賞識蕭大哥的才干想重用你呢。”
蕭域沒有再翻舊賬,關于帝君為難他、欺負他的事都過去了,今上已經讓步,自己也當有風度了,“今上這幾月常約我吃酒下棋,打獵時也叫上我,長安,放心吧,沒事了。”
“蕭大哥,喜歡和今上做朋友嗎?”洛長安好奇地問著,不由心中一動,她竟不知今上與蕭域私下有這么多交往呢,越發覺得孩子他爹人真好,真的變得很寬容大度,為了她可以放下身段做很多事情。
蕭域凝神想了想,緩緩道:“今上是頂天立地的男人,能文能武,為人又仗義,主要是手握皇權,將諸國團滅了成就了千秋霸業,聰明人都會選擇和今上做朋友的。畢竟和今上做敵人...沒有好結果。”
說著,兩人相視一笑。
蕭域心想帝君的上個情敵慕容玨似乎是被帝君一箭射穿了頭顱,連祖墳都被掘了,他自認論愛得轟轟烈烈自己是比不上帝君的,帝君盯上的女子旁人沒機會的。
洛長安見蕭域手中拿著紗布和藥物,便不解道:“誰受傷了?”
“劉勤。”蕭域沉聲道:“方才庫房失了一場火,他心急回去取你父親留下的親手遺繡,不顧性命便沖進了庫房,出來時整條胳膊被燒傷了。”
洛長安大驚,便連忙進得屋去,屋里劉勤坐在椅上,面色倒是非常沉著,胳膊燒的已經滿是破了皮的創口,他卻沒有喊痛,卻因為保下了師父的遺繡而露出欣慰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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