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前半夜消耗了兩人的全部精力,凌晨時分,寧則遠摟著他滿意地睡去。
裴令宣渾渾噩噩地睡著,又在痛苦的余韻中驚醒,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去客廳找到一瓶白葡萄酒和開瓶器,扔掉木塞倒進杯子里,當純凈水喝了大半瓶。
海量的酒液下肚,燒得胃和心臟一起疼,他衡量著把寧則遠殺了要判幾年,結論是要他進監獄坐牢,還不如要他馬上就死。
所以他回到臥室,摸黑尋找寧則遠的手機,在手伸到枕頭底下的時候,他被當場捉拿,對方問:“你不困?”
裴令宣興師問罪道:“你錄了幾段視頻?我睡得著嗎?”
寧則遠開了燈,在亂糟糟的被褥里摸到手機,解鎖后交給他檢查,“我沒有錄,不信你自己看。”
裴令宣翻遍了相簿和最近刪除,的確沒有找到一段與他有關的圖像影音,但文件可隱藏,也能先上傳再刪掉,他沒找見不代表沒有。
“看完了?可以睡了吧?”
“你這么做,我再也不會信任你了。”
寧則遠笑道:“你又信任過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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