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知道滿足嗎?為什么還要逼我?”
他感到松垮貼服的衣料順著膝彎滑落,一條手臂橫過他的視野,在臺上的瓶瓶罐罐中間挑了一瓶質地輕滑的乳液。
裴令宣的前面就是鏡子,可他連揚起頭看鏡中的自己和身后的人也做不到。他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等到了要人命的粗野與疼痛,等到了盈盈欲放的痛癢交加,還等到了僅相隔一扇門的,小蛇進屋的腳步聲和問候。
“哥,我回來了,你們在不在啊?”
他正要出聲,卻被捂了嘴,他咬破寧則遠手掌的肉,沾著鐵銹味血跡的嘴唇一張,就讓那只手拽著頭發摁進蓄著溫水的洗手池內,巨量的水涌入鼻腔和喉管,這下子他是真真切切是不能發出聲音了。
“我們在這兒。”寧則遠有恃無恐地答話,“你把東西放下吧,謝謝。”
佘冉不可能開門查看他們在里面搞什么,反正想也想得到;所以把打印出來的劇本擱在桌上,撿起滿地滾的抱枕放回原處,然后守好助理的本分出了門。
小蛇一走,裴令宣才被從水里提起頭顱,他渾身脫力,四肢綿軟到撐不起軀干,通紅的眼眶流出眼淚,嘴里猛咳著嗆水。
他一身濕淋淋,活像被捅漏了,到處都在淌水。寧則遠將他橫抱著出了浴室,穿過客廳進到臥房,魯莽地把他拋到床上;沒有著急對他做什么,而是先拿出手機調成錄像模式,接著在鏡頭下溫柔地撫摸他的臉,親吻他粘著濕發的唇角。
“恭喜你。”寧則遠祝賀他,“你終于把我變成了我最討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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