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怔在原地,約莫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他才緩過來,干由衷建議道:“那、那咱們還是調轉方向,回去重新想辦法吧。”
“只是一只眼睛而已。”
可對方還在試圖安慰他,口中輕松吐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聲音,“沒死已經很好了。”
他倒吸一口冷氣,訕訕笑著問,“付涼,我們今晚還可以回家的是吧?”
付涼被他的摸樣逗笑,故意道:“說不好。”
馬車在雨中停泊,車夫率先去往莊園遞上拜帖。
唐燭見那人還不回來,掏出口袋里的金色懷表道:“五分鐘了,他不會已經被老山姆的傭人埋進后花園了吧?”
“不會。那老頭視力不好,這時候一定站在三樓舉著望遠鏡往我們這邊看,待會進去之后你可以瞧見他向外凸起的肚子已經被雨水打濕。畢竟被雨打濕的手能來得及擦干凈,但衣服就沒那么好換了。”
可他現在卻完全沒有想去印證的心思,直到車夫回來,又將馬車駛入過分寬闊的院落中。
莊園內的傭人搬來下車凳,舉著幾把傘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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