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富比?你是說那個拍賣公司蘇富比?”嘖,這可不就是拍賣什么世界名畫和一堆藝術品的美國大公司嗎?
見他如此感興趣,付涼也很自覺地將后續講完,“是,他們的名聲逐漸響亮,蘇富比拍賣行更是成為了倫敦遠近聞名的招牌。而今天我們要去的就是蘇富比家族上一任掌管者,也就是山姆·蘇富比的居所。五年前,他遠離親人搬到了這里。”
唐燭這才發現窗外的視野逐漸開闊起來,他貼近玻璃,用手掌擦去因雨水和冷風形成的霧氣問:“那座修道院?”
付涼:“嗯。他們把修道院以及周圍幾十百英畝的土地都買了下來,用來給那瞎眼老頭子養老。”
“瞎眼老頭子?你是認識他嗎?”他聽著耳畔的男音,還是不禁在看見遙遠山丘上一片黑壓壓的建筑后感慨出聲,“簡直是城堡的規模。”
“算是認識。”青年如實說:“早在我沒出生的時候,父親就和老山姆成為了朋友,或許是因為他們都喜歡收藏一些書。”
“這就好辦了。”
唐燭終于聽聽到了一條好消息,扭過頭說:“既然是伯爵的朋友,那么一定很愿意幫你的。”
可他還是高估了這人對人際關系的處理能力。
果然,下一秒付涼便把這條“好消息”粉碎,“但實際上,他的那只眼睛就是被我搞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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