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輕輕嘆口氣:“嗯,管家小姐也一樣,甚至如果我們家有一只狗,你也會喜歡它不是嗎?”
唐燭的不可置信地吸著鼻子,眉頭緊鎖地用視線找到面前這張唯一能讓自己安心的臉,卻還是沒能忍住不哭,“付涼我……”
他雖然很抱歉自己的話就算到了今天仍有依賴又或示弱的影子,但還是松開了對方的手,狼狽道:“我…我不知道……”
可就在他因顫抖而松開手掌的瞬間,付涼重新拉住了他的手腕。
“唐燭,你會知道的。”
付涼用指腹輕輕擦拭他面頰上的眼淚,隨后將他前額汗?jié)竦乃榘l(fā)慢慢整理好,像是完全沒在意這件事一樣,“現(xiàn)在答應(yīng)我,別哭了,嗯?”
可他卻很難接受此刻所收到反饋,一股酸澀的情緒涌上心頭,堵住了他的喉嚨與鼻息,久久難以消失。
唐燭的淚水蓄滿眼眶,整個人顫抖著被青年攬入懷中,他感受到付涼在盡力安慰自己,也聽見了他無奈的嘆息。
可這個擁抱注定持續(xù)不了太久,因為冗長通道最外面的那扇鐵門重新被人推開,傳出一聲錚錚的巨響。伴隨而來的是海盜們呵斥的怒罵與學(xué)生們掙扎的求助。
付涼輕輕撫摸他的后頸,指腹路過那根金色的懷表鏈時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鏈條的紋理。最后還是沒忍住,在那群該死的海盜和學(xué)生們推開最后一扇門前,俯下身親吻唐燭的唇角。
“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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