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肆意的在睡夢中生長,逐漸連接上血管附著上脈絡,和肌肉紋理一起蜿蜒向前,我沒有能力將它們挖出來……
“為什么告訴我。”付涼的嗓音依舊平和,甚至循循善誘,他伸手將被他死死攥住的繩索拿過來,低聲問:“唐燭,既然銀河都說了,只要你在今晚把我綁在這里,就能讓你獲得自由,你為什么還要告訴我這些?”
唐燭的臉被對方輕易地抬起來,蒼白面色上哭到泛紅的眼位濕噠噠地落著淚,視線卻不知為何沒有焦距。
為什么?
他不禁用最深的惡意揣測自己,明明都到了最后關頭,面臨絞刑的結局,他還想為了所謂的人性光輝讓面前的偵探少受一份背叛嗎?
還是說,他只是為了自己。唐燭想,他難道只是為了自己能夠得到最后的體面嗎?那種欺騙所有人后幡然醒悟的樣子,總能留給觀看者一絲憐憫心不是嗎?
可事實卻又不像是這樣。
對此,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回憶一些與此相關的理由。
“我…我覺得你是好人……”
可每一條幾乎都被對方輕易篩掉:“好人很多,但不是每一個都值得你為此送命。”
“我……我喜歡和你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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